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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月20日星期二

一对恋人分手时的清单

一天晚上,两个决定分手的恋人,正在谈判中。
  
  女孩双眼红肿冷眼看了一看男的,便把刚才写好的清单递了给他:
  
  书架:我买的。
  
  相框:我买的。
  
  时钟:我买的。
  
  椅子:我买的。
  
  以上物品我将搬走。
  
  男孩看了一眼,从桌上拿起一根笔,伏在桌前振笔疾书,也给她一张纸:
  
  棉被:免费。
  
  衣柜:免费。
  
  热水瓶:免费。
  
  电话:免费。
  
  两百封信:免费。
  
  无数次的接送:免费。
  
  陪著你、照顾你、等你:免费。
  
  你爱逛街,我带箸你到处跑:免费。
  
  以上全部免费赠送,欢迎搬走。
  
  所有的衣服,花朵:免费。
  
  还有为你焦虑,为你欢喜,这些都是免费的。
  
  以上全部都加起来,对你的真爱仍是免费的。
  
  女孩看后,刚收藏好的泪水又逐渐解放出来;她垂下头,吸一吸鼻子,再抬起头还是冷冷地看著男孩说:“以上所有东西我全都搬走,还有你,我选的,也要搬走!
  
  男孩二话不说便把女孩抱在怀里,在她耳边悄声地说:把我搬走吧。

分手只需一秒钟而已

在古希腊,一个小伙遇到一位漂亮的姑娘,正是才子配佳人。正当他们的爱情轰轰烈烈、令人艳羡时,女方却提出了分手,理由是这小子太穷了,经常连填饱自己的肚皮都有困难。正当女方担心这小子也许会死赖蛮缠的时候,他却豪爽地说:“分手只需一秒钟而已”。于是他们分手了。这位小伙子一心扑在哲学研究上,并很快成了当时名声显赫的大哲学家。这就是古希腊著名大哲学家苏格拉底年轻时的爱情小插曲。
  
  爱情作为一种感情活动也并非都是给人们带来幸福和欢乐。古往今来,丘比特爱神的那支锋利的爱情之箭不知道刺伤过多少颗善良的心,留下了多少哀伤和悲剧的结局。因此,爱情呼唤理性主义,中国有句老话说的好:拿得起,也放得下;和苏格拉底的“一秒钟分手”,正是有异曲同工之妙,道出了爱情理性主义的精髓。
  
  在今天性欲横流的世界中,我们更需要用理性主义去思考和审视一切,一切在理性主义下就是对的,没有理性就是不成熟和幼稚。爱情虽然是发自内心的,是世界上最美的事物,是人类灵魂升华的产物。但爱情如果没有理性的呵护,往往会遭遇风霜摧残而夭折。
  
  罗曼•罗兰在《约翰•克里斯朵夫》中就反对盲目爱情观:像雅葛丽纳那样只知道love,love,love的人只是童话中人物,在现实世界中非但得不到love,连日子都会过不下去,因为她除了love一无所知,一无所有,一无所爱。这样狭窄的天地哪像一个天地,这样片面的人生观哪会得到幸福。生命没有了爱情很黯淡,而把爱情当作全部生命则更加危险。
  
  有人把爱情分为激情之爱与伴侣之爱。激情之爱就是一种整个心思几乎都被另一个人占据的强烈情绪状态。这种充满强烈情绪色彩的爱情,满足了我们希望掉入爱河里的感觉。激情之爱其实便是我们在肥皂剧里经常看到的那种爱,爱情故事让人着迷,但在激发对爱情幻想的同时却无助于收获现实中的爱。而伴侣之爱的发展,主要建立在尊重、相互了解和对彼此爱情上的信心上,并不伴随着极大的情绪起伏,它带给人的是一种温暖、亲密和会心的接受。爱情需要激情与浪漫,但只有激情与浪漫的爱情就如炙热的火焰,燃尽之后灰飞烟灭空留回忆。而真正能够维系一生的爱,其实是伴侣之爱。可惜的是,幻想爱情与陷入爱情的人都不愿意去想到这些,仿佛这些会破坏将来与当下的美妙。
  
  《傅雷家书》是可以和曾国藩家书媲美的家训,其文字之间流露出来的谆谆人世语,悠悠父子情依旧令人动容,这应该是它最大的魅力所在。其中关于爱情的训诫,对于我们仍有现实意义。傅雷的爱情观是一种理性主义的爱情观。他对儿子淳淳施教:我一生从来不曾有过恋爱至上的看法。真理至上、道德至上、正义至上才是作为立身的原则。恋爱不论在如何狂热的高潮阶段也不能侵犯这些原则。朋友也好,妻子也好,爱人也好,一遇到重大关头,与真理、道德、正义等等有关的问题,决不让步。
  
  这不禁让人联想起裴多菲那首诗: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,若为自由故,两者皆可抛。。把诗中的自由换成真理、道德、正义,便是傅雷要说的。或许我们都是凡夫俗子,没有那么多的高尚,但傅雷眼中的“冷静”的理性主义爱情观,不仅耸立在高尚的云端,也贴伏于现实的泥土。
  
  弘扬理性主义在非理性主义的年代是必要的。对于爱情,我们必须理性地选择,或许过程会很痛苦,但是我们必须果断,快刀斩乱麻,为自己的生命和事业赢得时间,如果过分沉迷,或死搅蛮缠,其结果只能让自己痛苦沉沦,碌碌无为。
  
  生命本来只是一个脆弱的载体,已经承受了许多的生命之重,之于失恋,之于失败,之于矢志,之于失明,之于失聪都是不堪一击。在种种失利的事实面前,我们必须采取理想主义行动,而这往往只需一秒钟而已。